任真看在眼里,鼓励道:“没事,年轻就是最大的资本。以范兄的天赋,晋入六境指日可待,待到而立之年,冲击第七境都大有希望,又何必在意一时长短?”
范东流点头,心里微松,暗道:“此人倒是看得开,没把名次放在心上。”
他自然不知道,主考官大人只是凑凑热闹,更不知道的是,任真没有失望,并不认为自己会输给普通六境。
高台上,考官念道:“下一场,任真对阵崔鸣人。”
任真不由一怔,这名字耳熟啊,他依稀记得,崔鸣九的哥哥似乎就叫崔鸣人。
他转身看向不远处的崔鸣九,两人视线正好相交,崔鸣九苦笑点头,证实了他的猜测。
“以前他曾说过,家主崔茂精明老辣,把两个儿子当成筹码,分别押在儒家和剑道两边,稳赚不赔。两兄弟殊途同归,在各自领域努力表现,都是为了争取家主之位。”
任真回想起崔鸣九的倾诉,忽然觉得肩头的担子变重。
“崔鸣人是儒修,拜在七先生门下,若按常理,他只需参加文试即可,不必报名武试。我猜,他应该知道,崔鸣九跟我交往甚密,怕我这主考暗中偏袒,故意让他落榜吧?”
无论文武,大朝试都是必争之地,崔氏二子断然不会放弃这个表现良机。但文试考题没有标准答案,很容易受阅卷考官的偏好影响,任真要想坑崔鸣人一把,简直易如反掌。
武试则不同,比拼的是拳脚功夫,谁胜谁负,一
第299章 妇人之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