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权力,同时不忘仁义之心,出于良知,多做些为国为民的好事。”
他夸起自己来,全然不害臊,甚至露出一副自恋的神情。
他说的也是实话。
如果只出于私利,那么,他可以毫无顾忌,只管千方百计迎合女帝,骗取她的信任,根本没必要做损人不利己的好事。
这次主考,他不惜得罪众多权贵,对自身并无利益可言,真正获益的是普通考生,是北唐子民。
试想,一旦录取那些扶不上墙的纨绔子弟,将他们派上前线,到时战败城破,无数市井百姓会流离失所,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北唐积弊已久,需要有人站出来,还百姓一个清明。
在这节骨眼上,任真坐在这个位置上,当然不想因私废公,成为北唐的罪人。
出于良知,这个为复仇来的人,挺身而出。
“智者寡仁,是普遍现象,却非绝对,仁者弃智,更偏激而不切实际。仁和智并不冲突,二者兼得,虽然困难,才是正道。”
“所以我相信,以邬兄的才学和心性,如果能多学学权术,同流却不合污,而非瞧不起它,日后必能平步青云,成为北唐的脊梁!”
任真认真看着他,像是在指点很器重的晚辈,眼神里充满期待。
“你太天真了,”邬道思哑然一笑,“又或者说,你把我想得太单纯了。”
任真面无愠色,“哦?何出此言?”
邬道思沉声说道:“难
第314章 仁脉衰竭,世道不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