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主上次造访,属下身体有恙,实在无法拜见。这次再不见您,恐怕我在南北两道都不好混了!”
对于眼前这个少年,他始终没有惧意。
以前不惧,是因为他在北唐经营多年,树大根深,不怕只身过江的猛龙,来压他这条地头蛇。
现在不惧,是因为两人都在京城扎下根基,而且虚与委蛇,并非对南晋誓死效忠。他们既有共同利益,又互捏把柄,谁都没必要怕谁。
任真苦笑一声,“鹰首过谦了。若非事出无奈,我也不愿连夜拜访,咱们开门见山,不兜弯子了,如何?”
莫鹰首点头。即使任真不说破,他也能猜得到,无事不登三宝殿,任真肯定是有急事相求。
“你帮我救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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