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盘,想跟我做买卖,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她的嗓音很轻柔,如微风拂面,让人说不出的愉悦,如果只听声音,肯定会以为是一名明媚的少女。可惜,她的话意却强硬直接,根本没有少女的纯真。
任真低头聆听着,没有吭声,心知她表态的意图,是想警告自己,别再耍小心机。
白夫人继续说道:“既然你是聪明人,那我就考考你吧。”
任真心神 微沉,这妇人果然不是善茬。
“你刚才看的那幅画,作者忘了把名字题上去,你倒是说说看,根据画的内容,它应该叫什么?”
任真的腰板仍躬着,头却抬起来,看向白夫人。
四目相对,房间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