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是很复杂的,关键是跟他还没什么关系,所以赵光美也不乐意回家,俩人又骑在各自的相扑士脖子上趁着夜色逛了圈庙会,看了会表演,玩了会关扑,直到夜色彻底黑了下来,赵光美才依依不舍的回了家。
临走前,孙悦‘无意’中吐槽了一下那些说书艺人的手艺,答应等他下次再来亲口给他讲“大唐三藏取经诗话”,远不是那些说书人能比的,算是留了个扣,吊起了赵光美的胃口。
正月初三,占羊日,曹妮儿将门口那张粘歪了的狗撕扯下来,重新又贴上了一只奇奇怪怪的羊,这羊是孙春明亲自画的,据说是来自太乙东方的神羊,是吉兽,有个很吉利的名字叫喜羊羊,长得很可爱。
一上午的功夫,赵光美并没有再来,媒婆倒是来了一个。
这媒婆人们都唤她作春二娘,三十来岁的年纪,长相虽然普通,却是个正儿八经的官媒,带着紫色的头盖,红色的褙子,头戴冠子,无时无刻不在手里拿一把清凉伞,来家里也算是熟门熟路了,隔三差五的就来一趟,虽然每次都是无功而返,却从不气馁,偏偏说话也颇为得体,他们一家也不烦她。
孙春明正用毛笔画画呢,见春二娘来了,也不招呼,只是笑笑道:“春二娘大正月初三的就来,又是要给我介绍哪家的小姐啊。”
“瞧您这话说的,哪家小姐也得您看得上才行啊,老身前前后后来了十四回,都给您介绍六个大小姐了,可谁让您的眼光高啊,谁不知您孙大官人的才学本事,连儿子都是个小相公,
第三十章 说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