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就走了?什么情况?就算那人真的是李太白在世,也不至于如此吧。
但孙悦却不解释,反而闷着头,一溜烟的跑了,二人无奈,只得连忙跟上,毕竟这杨蓉又不唱歌跳舞,没了孙悦他们俩连话都搭不上,只留下杨蓉和几个士子瞅着信纸和留下的金饼一脸的茫然。
“悦哥儿,悦哥儿,你慢着点,等等我们,这是怎么回事啊,那诗写的就这么好,你一看之下就羞愤的夺门而逃。”
“好个屁,那是我爹写的。”
“…………”
阁楼上,两个士子不由十分好奇地将那张纸拿出来瞅了瞅,“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且不提楼上之人怎么想,反正孙悦此时的心情,用天雷滚滚来形容绝对合适。
逛青楼的时候看见柳三变的蝶恋花,上哪说理去?柳永他爹也没出生啊!
这蝶恋花和他之前的卜算子还不同,这特么俩人绝哔已经发展到一定程度了,搞不好都已经单独见面了,否则以老爹的性格是不可能写这么肉麻直白的东西的。
换而言之,自己刚才差一点就把后妈给调戏了,心里别提多闹腾了。
孙春明的感情生活,向来都是他很惦记和关心的,只是孙春明从来不跟他说,一副铁了心要当和尚的架势,冷不丁挖到这么一颗大雷,差一点就把自己给炸
第四十章 取我鸡毛掸子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