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总得有人负责统筹安排,不客气的说,全天下能把公司里的商人拧成一股绳,帮衬着他往前走的,除了他亲爹以外就只有韩德让了。
于是孙悦开始一封又一封的给韩匡嗣写信,抱着万分之一的侥幸心理,希望他可以看在自己是汉人的份上,别让韩德让如此为难,就算不愿意投降,是否考虑一下辞职的事情,不伤孙韩两家的和气。
而且孙悦自认为他的言辞很是恳切,论用兵论谋略论威望,你韩匡嗣跟我都完全没有可比性,事实上你一个汉人也不可能就做的了契丹人的主,咱俩斗起来只要我认真一点你根本斗不过我,哪怕是出于对大辽的忠诚,换一个姓耶律的对手也是很棒的选择-。
虽然这样说可能伤他的自尊心,但这也确实都是大实话么。
然而也不知那耶律贤或者耶律休哥给这韩匡嗣灌了什么迷魂汤,孙悦与他两人简单书信两封之后,敏锐的感觉到了他字里行间对大辽的忠诚,比之前在洛阳相见的时候已经有了极大的提高。
更糟糕的是,孙悦当天晚上安排的小奸细还发现,韩德让居然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与他爹暗中有了通信了,吓得他几乎是毛骨悚然,骨头缝里都在冒汗。
于是孙悦再次找到韩德让,请他坐在自己的对面,向他询问此事。
韩德让叹息一声,一点都没否认地就点头承认了。
见此,孙悦在惊骇之余其实也是有点安心的,如果这韩德让敢否认,他就要考虑怎么杀他了。然而既然他直言
第五百零二章 燕云的民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