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碗灵芝酒下肚,郭嘉醉了,李广醉了,张颌、高览也醉了。
荀攸虽然喝的不多,但也脑袋犯晕。
望着已经快要趴在桌上的郭嘉几人,荀攸甩了甩脑袋:“男爵此酒端的厉害,难怪奉孝曾有言,凭此可百里外取淳于琼首级。”
“有好酒,也得有像奉孝这般的智谋才行啊。”
莫小白是真没喝多少,所以大脑仍旧清醒,望着已经趴桌上的郭嘉,眼底也有点羡慕:“奉孝的洒脱,也的确令人羡慕。”
“羡慕呵你又怎知他的苦楚”
荀攸喝了佳酿,嘴边也没个把门,挂起几丝嘲讽:“你可知奉孝身世颍川一地遍布豪族,区区一介郭氏旁宗,在别地或许不错,但在颍川却与寒门无异,至少举孝廉绝不会有他郭嘉的份。”
“同是郭氏一族,他们只会为郭图那等主家之子铺路,奉孝想一展胸中抱负,何其艰难若无文若举荐,他又岂能来兖州”
“即便来了曹营,奉孝也不似我等世家子弟,轻松便可获得高位厚禄,他想一展拳脚只能抓住一切机会。男爵以为奉孝为何会是军师祭酒为何能统领校事呵呵说白了,我等大族子弟,岂能为司空干那些勾当”
“你当奉孝真愿领此职位想整日与阴暗龌龊为伍此乃世事所迫,非奉孝之本愿啊犹记当年奉孝初来曹营,那是何等意气风发,可近来几年,他酒喝的越来越多,勾栏去的越来越勤,还服起了五石散,离死不远矣。”
荀攸甩着脑袋说着,说
第一百二十一章挚友荀攸的嘱托(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