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瞄准镜里标了一个大块头。
“不认识,看起来也不像是他的父亲……等一下,我看到他们吐口水的样子了,就他们了。”潘尼一边说,一边调整好密位,然后就坐到了一旁——从通信员的手里接过有线电话的话筒:“这里是潘尼,有话快说。”
“中止攻击,潘尼,我刚刚确认了目标,那是宾卡的父亲。”话筒里传来第二观察手的信号。
“那谁不是?”潘尼文质彬彬的反问道。
“没有人不是,在场那派人都是宾卡父亲的老朋友们,我个的建议是你没有必要为了多杀一个人而浪费子弹并因起新伊甸的反弹。
“那好吧。”说完,看了一眼远处的某位年轻人,潘尼决定将他和她从自己的记忆里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