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舍弃一把剑就能解决的事情被我弄得更加复杂,还要连累其他人在大考将近的时候,准备跟城中仙院的人打一场,我就图自己一时痛快,害了大家。”
墨殊寒唇角勾起一抹笑,花九低着头却未看到。
“还有呢?”
“还有……”花九想了想,“我不应走这种歪门邪道去帮陈夫子赚灵石,所以根本就是我的错嘛,陈夫子干嘛要替我承担?他是不是傻啊,要是没有我的歪主意,也不至于闹到今天这个地步啊。”
“你倒是什么都敢往自己身上担。”墨殊寒抿了口茶试探温度。
花九抬头,茫然道:“自己的错自己担,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跟敢不敢有什么关系?可是城里仙院那群人却根本就不承认他们也有一半的责任,还说什么要不是我诱惑他们的学子,他们就不会找人作弊,这就跟先有鸡还是先有蛋那个问题一样傻。”
墨殊寒眉头挑起,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你怨言还真不少啊?”
花九眯眼,捕捉到了墨殊寒唇角的笑意,试探道:“夫子,你不生我气吗?”
墨殊寒把一盏茶推到花九面前,“坐下说,嗓子都哑了还这么能说。”
花九有点害怕的抱紧自己,愣是没敢坐,这温柔的夫子她不习惯啊,被大师姐夺舍了吗?
墨殊寒见花九半天不动,笑意收敛,目光一冷。
见此,花九立刻舒展眉头,跑到桌边坐下捧起茶盏一饮而尽,喝完之后又给自己倒了
第一六零喵:坑货陈夫子(打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