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及时,她相信她也能挺过去。
真正该着急的是纪淮,她插在地砖缝隙中的香就要燃尽了。
等到燃尽的时候,纪淮如果还不放弃,她就解封丹田和心脉,集所有晶针,尝试一次性将毒逼出体外。
萧清绝这毒,炼得着实有些棘手。
花九对面,纪淮站在黄昏的阳光下,满头冷汗,背后的衣衫上都是一片汗迹,他十指不断变换手诀,掐出各种令人眼花缭乱的医道法术打在自己身上,其中很多种花九都不会。
他每打出一道法诀,就会下意识的看一眼花九面前的香,那就像催命的符咒一样,让他无法控制的紧张。
他到现在都没察觉出花九那毒的毒性如何,毒液进入体内之后,根本一点反应都没有。
但凡有一丁点的异常,他也不会这么紧张。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他感觉这种毒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不在他所知道的范围内,那十种药材怎么会制作出这中无形无迹的毒药呢?
这不符合常理!无论是从药性还是组合搭配上,都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呼——
一阵风吹来,长长的香灰折断倒下,纪淮的心跟着一颤,被风吹得背后一片冰凉。
香只剩下指甲盖那么长一点,他稍稍有所犹豫就会烧尽,到时候他就……
时间紧迫,纪淮垂下双手,闭眼站定,一下一下的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理性的分析当下情况。
第一九五喵:玩转心理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