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
师兄弟之间,他风伯牙年长着寒无逸将好几十岁,上山后可以是他手把手带出来的师弟,尽管那子学成之后,跟他吵吵闹闹了又近百年。
师弟之所以走到今天这一步,何尝不是在当初择掌门时,他自己放弃了机会,不惜“放逐”自己……
那之后,除了偶尔回来山上大青云峰做贼,十多年间两人都没怎么见过面了。
一直又到了那家伙没皮没脸的凑上来,跟他讨要真传弟子的身份……
师弟啊,当初师兄就想跟你,在外面玩够了就回山吧,也该回来了不是?虽然师傅祭日你每年都不缺,可到底没有常在身边敬柱香好啊。
而且,如今绛宵宫已经不再,玄清宗再多了一座不折峰,没有你这么个老辈子坐镇,东流他们都给欺负成什么样了!
风伯牙也想老泪纵横一波,挤了挤眼眶,最后还是没有成功,这让他不免有些难过。
犹记得当初师傅背着师弟上山的时候,在山道上等候的自己,才一见面就眼睛都红了啊。
那年师弟应该不到十岁,而自己好像已经快五十岁……
那个挂着鼻涕的屁孩,在师傅背上醒过来,又趴回去蹭干净了鼻涕,从师傅背上跳了下来,径直走到了他跟前,抬头与他对视着。
“你就是老头子的大师兄啊?”
“是啊,师弟。”风伯牙笑了,那时的自己,真的羡慕那份“少年”由衷的“写意青春”啊。
“老
第221章 那时年少春衫薄(八)(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