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袍,年纪约摸三旬的年轻道人着话,任由老修士这等低三下四,那年轻道人眼里的嫌弃已越来越明显。
“老前辈……”年轻道人倍缠得不甚耐烦,‘客气’道,“不是我们不帮你,诚然你也见到了,眼下正值我派百废待兴之际,实在抽不出人手帮御守门的诸位前辈。”
这话的自然是‘客气话’,姑且念着两家祖上的那点香火情分。
“无需贵派派出人手,但请贵派帮忙引进,往天堑关拜求一份通关手令即可……”
年轻道人步伐急促,面上愠色已现,“前辈,你这就强人所难了,要换在平常,不只是区区一份手令,就是亲自送御守门诸位道友过关也无不可。可今时不同往日啊,玄清宗本山已经传令各府,这节骨眼跟贵派牵扯上,岂会是好事……”年轻道人着停下脚步,与老修士到,“前辈现在既然能在这与我话,可见先前必有高人相助,既如此,不凡请那位高人好人做到底吧……”
御守门老修士面如土色,最后祈求道:“真无不可?”
年轻道人肃然道:“不可。”
老修士拱手,倒是礼数尽全,这才转身而去。
年轻道人看着那落寞背影,心下除了几分同情,却也再不敢有其他心思了。
御守门这一趟必然是给人当了棋子,而且还是最终被从棋盘上拿掉的那种。
御守门老修士回了悬停某处的云舟,后悔不已。
若在玄清宗时,他并将那忤逆弟子送往玄清宗
第225章 糟老头子坏得很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