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自己没有病还能上朝,那么这么多年,就是故意不朝,那就是罪了!
好毒。
毒到旁人连说话的余地都没有。
明明是罢黜,却说成是荣养。明明是排挤,却说得像在施恩一样。
林泰初,四十年的内阁首辅,竟然就在魏明煦的三两句话之间,然地离开了大周朝的朝堂,没有想象中的请旨和哀求,平静的仿佛只是议定了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魏延显看着害怕,却还是强撑着道:“朕觉着,此事也还可以再缓一缓,等另一件事商议完之后再议。”
有朝臣问魏延显是何事。
魏延显道:“方才武英侯不是上奏,说靖王爷似乎意图毒杀朝臣和郡王吗?”
魏明煦看着魏延显,却冷冷一笑。
他昨日不过是想给谢炳初和魏延亭一个下马威罢了。
毒杀朝臣这样的事情,他自然不会做,否则就是往自己身上倒脏水。
那杯被谢炳初喝了的茶里,只不过加了一些那婆子加在胡良卿饭菜里的药罢了,只不过是一种诊脉也诊不出来的泻药。
而魏延亭喝的第二杯茶里,什么都没有。
是魏延亭自己心虚,自己将自己吓昏过去了。原本就是为了要给他们一个教训。
所以魏延显要查,他自然也不怕,便只道:“好,那便先等着太医们的消息吧。看这时辰,也该回来了。”
果然不多时,外头的侍卫通传,说太医院
第八百五十五章 罢黜(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