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垢,是细小缝隙里擦不去的陈垢,可见这簪子已经有了年月。
若是公里的东西,不管哪宫的娘娘都会找内务府的人定时清洗珠宝首饰,拆卸,擦拭,再重新镶嵌。
只是这样细微的地方,那个粗枝大叶的侍卫首领怕是不会留意。
这只簪子显然是没有经过好好保养的,而那白棉布更是寻常百姓所有的东西,宫里断断不会用这样粗糙的棉布。
想来这东西十有八九是归这个家境贫寒的小侍卫所有的“正是这个,你手脚倒是麻利,说让你帮我去宝顺斋带个款式新颖的簪子,竟然这么快就带回来了,样式倒是与我交给你的图样相差无几,你办事倒是稳妥。”
那侍卫首领一阵惊慌,连忙俯首道“沈子安难道是在给公主办差”
沈子安。
他的名字吗
九姐儿道“正是我命他去的。我瞧不上内务府的活计,从前在宫外的时候,我母妃也总是去宝顺斋定制簪子,我这些日子瞧好了一个款式,画了图样,让沈侍卫带出去,命宝顺斋替我制个簪子,怎么,难道不可以吗”
一旁的那个侍卫听了九姐儿如此说,略一抬头,似是有话要说的样子,那侍卫首领却是偏头瞪了他一眼,让他闭嘴,即刻恭维九姐儿道“卑职不敢,既然沈侍卫是在替公主办差,那自然是他的荣幸,也是我们侍卫处的荣幸,倒是不曾想,沈侍卫竟然与公主有旧交。”
九姐儿不满道“他为人低调不肯张扬,这难道也违了朝廷历律
第一千零二十三章 少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