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不说就是了。”
沈子安闻言颇为诧异,他在宫里行走已经两年了,一直是负责戍守翊坤宫的,虽然九姐儿不认识他,可是来往出入,沈子安如何能不注意到九公主这个主子。
她一直是个明媚活泼的姑娘,总是带着笑,欢喜也在脸上,生气也在脸上,天真烂漫,仿佛从来都不会有忧愁的样子。
没想到,九公主竟然也会以这种神情,说出这样的话来“公主何出此言”
沈子安下意识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才恍然惊醒,自己僭越了,连忙挽回道“公主是天之骄女,紫禁城里尊贵的主子,卑职不过是翊坤宫的一个小小护卫,如何能与公主相较。”
九姐儿闻言却是嗤笑“什么天之骄女,什么尊贵主子,不过都是伺候人的奴才,又要谨小慎微,又要战战兢兢,又要迂回婉转,又要委曲求全。
不能有半分的真性情,一旦三两句话说得不好,纵然一片真心,也是这个嫌弃,那个厌恶,闹得里外不是人。”
听着九姐儿的言语,沈子安虽然不明就里,却能通过九姐儿的三言两语,体察她如今的困境,躬身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前监不远,覆车继轨。”
九姐儿歪头看他,道“你也觉着我应该明哲保身,就什么都装作不知道,以免重蹈今日覆辙”
沈子安却深吸了一口气,虽然依旧低敛着眉眼,不敢看九姐儿的面容,却略微抬头,挺直胸膛道“李康之论
第一千零二十四章 知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