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叫栀子,在树下长大,还有比这更重要的吗?
倘若是春天,楚凡就折一根枝条带回去,就地插活,小丫头一定眉开眼笑。
可现在秋深了,老树一挪,恐怕会死。再说,搬这么大一棵树招摇而行,马上人人晓得栀子在阳武,不是件好事。
这些,包括自己叫楚凡了,都没有对老糊涂和阿彪说。
倒不是提防,而是他们眼下知道了,没一点好处。
在老屋后站了会儿,瞅着萧索的原野,楚凡道:
“以前我饿狠了,把这儿的蛇、田鼠、野兔子快吃光。今后,还是要给它们留一块栖身之地。以后这片山坳,任何人都不可以进来。就算有急事进了,也不可以动这里的一草一木,鸟雀野兽。”
老糊涂和阿彪点头称是。
到了潇水边,楚凡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江声浩荡,逝者如斯。
父母死后并没有留下坟,尸骨被鲁伯烧成灰抛进了江水。
阿彪见他没带祭品,便折了一段松柏枝。
楚凡磕完头站起,同老糊涂和阿彪简短告别,上河堤打马如飞而去。
鲁家堡变成了二水乡,大局已定,余下的事他不想伤脑筋了。
至于县令和鲁方,借他们一个胆子也不敢出幺蛾子。
这里距离茅山才千里之遥,以融神仙师的本事,两天就可以赶回。茅山道是大派,讲究声誉,何况厉国的地随子并不好惹。在找不到自己的情
第一章 乾坤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