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大见好转,可右臂和右腿终究还是落下了不甚灵活的毛病,走路稍快一些便明显的跛足,至于右臂,执笔尚且艰难,更别论持刀开弓了
为了显示自己体魄健全,哥舒翰并没有乘坐天子亲赐的轺车,而是骑着来自西域河中的大宛良驹,在长安大街上风驰电掣直入兴庆宫
长安街市行人见状纷纷侧目,“那不是哥舒相公么?听说他今春已经中风病废,如何还敢骑马?”
“坊间谣传也能信?若果真病废,天子如何可能宣麻拜相?”
“有道理,哥舒老将军出马,叛军指日可定了!”
行人议论纷纷,对时局无一例外,都充满了希望和信心至于已经陷落的东都洛阳,在他们眼中则太遥远了
在兴庆宫中停留了整整三个时辰,哥舒翰才在天色见黑时,又骑着那匹大宛马返回府中战马直入府中后,家仆们紧闭大门,哥舒翰轰然跌落马下,剧烈的颠簸耗费了他太多了精力,忍到此时此刻已经是极限了
家仆们惊呼一声,七手八脚的便来抢了过来哥舒翰却有气无力的斥了一声:“都退下!”然后以左臂撑着地面,直起了上身,又艰难的缓缓起身,双脚稳稳踩着脚下方砖
“走!扶我回房!”
……
就在哥舒翰离开兴庆宫的同时,十数骑兵护持着一名衣衫褴褛的老丐由通化门直入长安城,在永嘉坊向左又直奔兴庆宫宫门卫士远远高喝:“何人敢皇城纵马?”
“某乃监门将军边令
第四十三章 但使飞将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