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都将属于旁人了!”
朔风呼呼而起,刮起的冰雪渣子打在脸上如刀割一般,安庆绪突然止住了哭声,恶狠狠道:“对,说的对如果死在这里,本该属于我的一切,真就白白便宜了那小崽子!我不能死,不能死!”
然后,安庆绪便像一头受了惊的狼狗,从雪地上一跃而起,亢奋而又歇斯底里的吼着:“走,走!就算爬,也要爬回渑池去!”
渑池还有崔乾佑留下的数万步卒,他只要步卒两万就能轻轻松松的踏平硖石,然后一雪前耻
安庆绪突如其来的反应让孙孝哲大感讶异,想不到这厮还有几分血勇之气,倒不是完全不可救药
天色擦黑之时,两个人终于望到了渑池城头上飘荡的燕军旗帜只是这幅德行让城中军卒看见了,还有何颜面留存?想到这里,安庆绪反而畏缩了
孙孝哲就像一个哄孩子的长者一般,劝道:“败便败了,最怕的是不能正视自己败在何处,与之相比些许颜面又算个甚来?”
这话既是说给安庆绪听的,也是说给他自己听的孙孝哲在新安的惨败,开燕军南下大败之先河,安禄山恼怒至极,甚至要因此将其处死,若非安庆绪出口求情,只怕他的尸骨早就成了野狗肚腹中排泄出的粪便了吧
到了渑池,城中守将听闻安庆绪与孙孝哲在前方只身逃回,一个个都面色入土他们并非畏惧唐军,真正畏惧的乃是自家袍泽据说,安庆绪素来残暴,动辄杀人那是家常便饭,现在此人在自家地面上受到如此惊吓,
第六十八章:胡儿不知祸(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