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为自己刚刚的过激反映而有些难堪
“将军何事?”
安庆绪刚鼓荡起来的精神气顿时泄了下去,整个人又萎靡的坐回了榻上,一夜未睡,让他浑身酸累疲乏
“殿下如何忘了?今日要入城的城中郡守府已经命人烧好了热水,只等殿下入府解乏!”
听到可以洗热水浴,安庆绪顿时又来了精神头,从榻上起身
“走!入城!”
孙孝哲经过整整一夜的搜索,几乎将陕州城内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可以住人只能说他过于神经紧张,但小心无大错,这么做也是出于安全第一考虑
安庆绪这几年锦衣玉食惯了,受不得军营中的辛苦,听到可以进城休息,自然别谁都积极
待洗漱休息完毕,又有随军仆役端上来刚刚煮好的羊肉,腾腾热气熏得人流涎三尺,旁边还放着一坛子烈酒
“好,喝酒吃肉!”
行军之中随意喝酒吃肉,也只有安庆绪这等不受军法约束的人敢如此孙孝哲不再学汉人那般跪坐于榻上,而是盘腿于案前,以铜叉叉起一大块带骨羊肉,放入盘中在用一柄银质小刀只三两下便分解完毕,但见肉中还带着丝丝血色,撒上芫荽胡椒,塞入口中大嚼起来却独独不碰旁边那一坛子酒
安庆绪哈哈大笑,“孙将军好娴熟的刀法,吃这等上好羊肉却不配烈酒,岂非暴殄天物?”
安禄山军中军法严苛,孙孝哲习惯于军中律条,行军打仗滴
第六十九章:酒醉泄天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