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揍他!揍他!”
意识到不妙的旅率此时想逃也已经晚了,几乎在瞬息之间就陷入了愤怒的汪洋大海之中。
人们将他从战马上拽了下来,扯掉头盔,扯掉铠甲,扯掉靴子,甚至连里面的中衣和犊鼻裤都扯掉了。
那旅率向来视逃卒难民如羔羊,动辄打骂,何曾似这般如羊入狼群。他终于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开始哭喊着求饶,让这些人给他留些体面。
但愤怒的人们哪里还肯听他驰来的哀求,一会的功夫就将其扒的一丝不挂,然后将之围在中间,你一拳我一脚的戏弄着,就像猫戏老鼠一般。
其余几个骑兵则见势不妙趁势溜掉,哭喊着找主将田建业告状求援去了。
“甚?乱了?陈旅率被他们捉了?”
田建业不是傻子,四万多人若是一齐乱起来,那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营啸兵变。
这么敏感的大事,又是在潼关脚下发生,一旦失态扩大被捅到朝廷上去,边令诚肯定不会保他的,到时候丢官去职只怕都是轻的。
想到如此种种,田建业的额头上终于淌下了颗颗豆粒大的汗珠。这时他才惭愧的发现自己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人,一旦这些予取予求的羔羊强硬起来,居然毫无办法。
田建业乱了方寸,关键时刻终于想起了驻兵潼关的高仙芝,只可惜此时他不在潼关内,一早就带着随员到潼关以南的各个关城巡察去了。
不过,高仙芝的部将王玄礼却在
第七十四章 守将欲熏心(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