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亨再不拐弯抹角,突兀的直言问道:“难道大唐盛世将由此而衰?”大唐立国百多年来,叛乱与造反此起彼伏,也没见衰弱,反而在此后盛极一时。安禄山不过跳梁小丑,即或有一时优势,然则又能如何呢?
闻言之后,秦晋顿时愣住,然后马上就反应过来,李亨此问应该是由那封弹章而发。
秦晋对李隆基描述时,是有保留的,但在李亨面前,他并不打算再打一个折扣。
“实不相瞒,下吏与圣人所谏言,尚保留有余地。”
身为大唐臣子,却如此看衰大唐,李亨不禁有些生气。
“君之语,李亨不敢苟同!”
秦晋本不想和这位身受天子猜忌的太子多做交谈,但话以至此,竟也收不住了。
“大唐之害在于制度,而不在于人!”
“制度?”
在李亨的印象里,朝局清明与否,取决于君明臣贤,出自秦晋之口的“制度”让他大感新奇。
“正是制度!自高祖以来既定的三省六部制是一套效率完备而又上下制约的官制,然而,时至今日,使职泛滥,墨敕斜封的官员分掌各官署实权,各职官成了空头摆设。问题也就处在此处,天子全凭一己好恶封增使职,边将节帅军政财权集于一身,权力得不到制约,即便没有安禄山造反,将来未必不会有张三李四跳出来犯上作乱。”
李亨闻言默然思考,秦晋却还未说完。
“现在暂且做想象之语
第一百三十五章:欲静风难止(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