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后的一名随从,垂头叹气道:“给他们吧,人都已经成了阶下之囚,再留着这东西还有何用?”
裴敬顿感愕然,又哭笑不得。
闹了半天,杨国忠还是服软了。
经过清点,到现在还跟随在杨国忠身边的人仅仅不超过五十个,余者全部一哄而散,逃命去了。
其实,这也怪杨国忠,当开花雷爆炸,地动山摇之际,部将第一时间向询问对策。而这位兼领剑南陇右两大节度使的重臣,却大惊失色疾呼了两声。
“秦晋作乱,神武军谋反!”
几乎在片刻之间,这句话便像瘟疫一般传遍了全军,崩溃大戏也就此上演。
……
眼看着太阳西斜,秦晋望了望身后如跗骨之蛆的追兵,他知道双方都已经到了强弩之末,整整狂奔了一天,就算铁打的人也吃不消!
但是,越到了这等关头,便越是关键,谁先松了气,谁便先输了。
因此,与其说神武军与左武卫是一个在逃一个在追,倒不如说双方在进行着一场体力和耐力的比拼,谁先坚持不住,谁就将成为彻底的输家。
一场本该轰轰烈烈的演武因为秦晋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最终竟变得如此面目全非,这实非高仙芝此前所能预料。
但战场形势本就瞬息万变,任何事都有可能发生,所以这才一直紧追不舍。
高仙芝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口中,喉间便像冒火一般的干咳难耐,但在这种紧追不舍的
第一百六十七章:演武为角力(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