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最弱的是那些被大食人征服已久的波斯人,打仗从来不积极,逃命和投降却是最积极的。
如此前驻守酒泉的大食军,还有面前的哈西姆,几次三番的叛降反复,都说明了这个问题。
不过,算是夜袭,哈西姆也不打算硬冲硬打,他认识南岸的守将阿布,与之保持了较频繁的联系。而且,这个阿布并非是足智多谋的人,有心算无心,说不定还能将其鼓动起来,与自己一并降了唐人。
此消彼长之下,便会有越来越多的波斯人选择归顺唐朝。
只要形成了规模会变为一种人所共选的趋势,毕竟波斯人作为被征服的民族对大食的忠诚与归属并不强烈。
哈西姆自己是例子,他虽然作为波斯的旧贵族得到了大食的重用,但出身带来的骨子里的自卑是无论如何都难以磨灭的。那些交横跋扈的大食贵族向来瞧不起他们,如优素福是个典型的例子。
正因为没有归属感,才导致了哈西姆反反复复的叛降不定。算呼罗珊总督阿巴斯对他较重用,但阿巴斯毕竟年岁大了,身体还能撑持着几日?否则,阿巴斯又怎么可能不亲自率军东征呢?
优素福作为阿拔斯王朝年轻一代,是极有能力和前途的,阿巴斯死后被泰西封朝廷任命为呼罗珊总督是迟早的事。有着这样一个骄傲跋扈的人骑在自己头顶,怎么还能有将来呢?
叛降不定在很大程度,也是出于这种焦虑使然。
入夜,哈西姆以押送缴获物资为
第一千一百六十四章:南岸的夜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