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波斯蠢驴死掉,听到了吗?”
波斯人习惯用驴子骂人,想不到突厥人迁徙到这片土地以后竟也学会了。
幸亏突厥人没打算在野外过夜,而是要连夜赶回部落的营地,库思老自然就被放了下来,双腕上的绳子被拴在了一名骑兵的马鞍上。
库思老就如此被拖行着,踉踉跄跄的在树林中前行。
战马在树林中无法奔跑,他这才免于了被拖行的更大痛苦。
整整一夜,天光方亮时,库思老诧异的发现,他们竟然已经走出了树林,入眼处尽是开阔的草地,一条河流闪着耀眼的阳光,蜿蜿蜒蜒……一切都美的那么不真实。
库思老没有遭到过多的虐待,进入营地之后,他就被投入了关押俘虏的土坑里。
土坑只有半人高,但土坑的边缘又钉着密密麻麻碗口粗一人多高的栅栏,土坑的四壁显然是做过简单夯实的,想要掘土逃出去却是做梦。
简易的土劳里有大约十几个人,土坑里到处都是粪便和尿渍,想来就是这些人的杰作。
但此时的库思老已经无心理会糟糕的环境,倒在地上就打算好好的睡一觉,他实在太累太累了。
俘虏里没有波斯人,多数都是些可萨人,甚至还有大食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库思老觉得又饿又渴,但眼皮沉的却睁不开来。
忽然,几点水滴落在脸上,竟然下雨了,库思老贪婪的张开嘴,享受着这难得的甘霖。但耳旁却传来了稀稀拉拉
第一千二百七十三章:未死身受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