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以后,一切就开始出现变化,这些来自遥远东方的人就像瘟疫一样,在短短一年的时间里,竟然将帝国折腾的天翻地覆。
“马赫迪咎由自取,不值得同情,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唐人的底线,如果他们狮子大开口,我们一点可以力争的底气都没有啊!”
赛义德没有顺着法兹勒的话说下去,而是义愤道:
“大不了就开战,唐人劳师远征,又能在帝国的领地耗多久?”
“耗多久?”
法兹勒的声音有些变形,继而又恢复了标志性的低沉。
“马赫迪从泰西封出兵时,宫廷内外不也都是这种论调吗?认为唐人劳师远征,补给线漫长,很快就会撑不下去,甚至可能不战自溃!当时有多少人认为,马赫迪是白白捡了一桩军功,有多少人艳羡的口水直流?可现在,结果竟是这样,又有谁想得到了?”
长长的一声叹息之后,法兹勒无力的摆摆手,示意赛义德可以回去休息了,再留下也没什么意义,一切都已经成了定局。
第二天,一名军吏早早的就来到了法兹勒的帐篷,通知他丞相已经回来,有时间接见他们,让法兹勒准备一下,立即随他去中军大营谒见丞相。
态度很生硬,也很不客气。
此时,法兹勒已经无暇计较这些不实际的东西,招来赛义德简单的商议了一下,便匆匆去见唐朝丞相。
只是到了中军大营以后,并没有当场见到唐朝丞相,一直等到了午后,年轻的
第一千三百六十章:彼时此时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