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重头开始又岂是一朝一夕才能恢复的?
出于种种复杂情绪,法兹勒的心情很是矛盾纠结。
他与卡扎尔同属于阿拔斯家族,只是亲缘关系已经很疏远,能互相叫一声兄弟都是勉勉强。
卡扎尔在叛乱以前,其身份在宫廷内既贵且重,开国哈里发阿拔斯的嫡亲骨肉,又是哈里发曼苏尔的同胞兄弟,如果他一心站在曼苏尔的一边,足以蔑视宫廷内外的任何人。
然则人往往贪心不足,有了这么高的地位却只想着取曼苏尔以代之,这就是自不量力了。
法兹勒在肚子里暗暗评价者卡扎尔亲王,嘴上则附和了几句。
“谁又愿意这么折腾呢?但这是哈里发的选择,作为忠实的仆人,只能无条件的支持!”
卡扎尔嗤了一声,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
“仆人?我们都是阿拔斯家族的男人,都是他的兄弟,他却将我们当仆人?真是最可笑的事情了!”
法兹勒没有接茬,卡扎尔说得对,在曼苏尔的眼睛里,只有仆人和敌人两种人。
如果不想做他的敌人那就只能选择做他的仆人,别说亲生兄弟,就连亲生的儿子也逃不过这厄运。
从两个人的对话中,崔胤算是听明白了一点,这个曼苏尔当是一位刻薄寡恩的君主,这样的人向来只以武力服人。
但正如花无百日红,人总有老去的一天,武力也有变弱的时候,到那时他还拿什么来维持自己的权威和统治呢?只有
第一千三百七十六章:花无百日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