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和守城显然是有着明显区别的。
一座大城必然鱼龙混杂,不可能一棒子把所有的鱼打死,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就这样听之任之。
阿巴斯看向秦晋,只见这个年轻的掌权者眉头紧锁,他似乎还是头一次在秦晋的脸上看到如此表情。
确实如此,李忠制造的麻烦,让秦晋十分头疼,如果新近征服的城市里,总有这样那样的阴谋者在筹划着作乱,对于神武军的统治将是不能忽视的*烦。
如何解决这个问题,秦晋在短时间内没有定论,他更加擅长的是打仗,处理复杂的民政事务,还是颇有些力不从心。
秦琰作为一个以军功起家的地方镇守主将,恐怕更欠缺处理此类问题的经验和能力。
一味的使用暴力手段加以震慑也不是长久之计,毕竟这样做会伤及许多无辜的民众,他并非是一个同情心泛滥的人,可伤及民众就会伤及民心,伤及民心就等于动摇了神武军统治的根基。
对于神武军而言,根基就是一切,没有了根基,他们就会像当年的波斯人和大食人一样,从这片土地上被打败,被赶走。
如果不想在短时间重复这样的命运,就必须要做出改变,只是如何改变,对于秦晋而言还是个未知之数。
阿巴斯没能给秦晋更多好的建议,他在对内统治上,也是个乏善可陈的暴君,还达不到秦晋所需要的标准。
这一日也不全然是坏消息,出乎意料的,派出去平叛的骑兵打了个打胜仗,一支
第一千四百三十七章:祸根已深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