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固执,他骨子里一旦认准的事情,哪怕再艰难都不会回头。前世的他,便是如此。
而她不同。
如果不行,便不强求。
萧子鱼低头,“我记得你身上的毒,还没有解吧?”
白从简说,“没有。”
“如果我再帮你祛除身上的毒。”萧子鱼再次和白从简的视线相接,“那么,你能放弃这门亲事吗?”
她完全不给白从简拒绝的机会,“陛下的旨意,不能违背。如果是你,应该可以改变吧?”
白从简苦笑。
没有开口。
半响后他淡淡地说,“我给你半个月时间,如果半个月后,你还如此认为……那么,我会跟陛下说明的。”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白从简又咳嗽了起来。
他咳的厉害,一张隽秀的容颜在咳嗽声中,慢慢的变得有些扭曲。即使如此,他依旧侧着面容,不愿意给萧子鱼看到自己如此的一面,最后更是用了很大的力气,站起来摆了摆手,便走出了书房。
于他而言,最痛苦的事情便是放手。
他并不是没有想过要放手,前世萧子鱼给了他诸多温暖,一旦一个人知道了温暖是什么样的东西,便再也不愿意一个人独自接受寒冷。
他也是这样的人。
前世的他,也是因为萧玉竹和萧四爷的哀求,所以才答应护住萧子鱼。那时萧子鱼和他成亲,于他而言,其一是可以堵住万启帝的嘴,其二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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