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还是皱着:“这么脏,乱糟糟的,你还是个女孩子吗?”的确不怎么干净,和整洁也半点勾挂不上,尤其是到处都堆得是的衣服,裙子衣服裤子T恤外套甚至还有蕾丝边的秀气内衣裤都到处铺着。她勉为其难地推了推手边的两件衣服空出巴掌大的位置,拍了拍软绵绵的沙发示意他休息休息。还想说些什么,看她一副油烟不进的要死不活样子还是愤愤闭上了嘴。
“我被我爸赶出来了,身无分文,方便收留我几天吗?”
这条消息,他是群发的,但是勾选发送对象时,看着她的名字他不知道为什么犹豫着还是点了下去。他们俩最近的一次交流刚好是两年前的今天,他说“分手”,她回“好”,还冷静沉着地带着一个漠然淡定的句号。他心里嗤了自己一声——你他娘抱什么期望呢。落魄地蹲在路边拎着一塑料袋的雪花饼,他今天的午餐,拆一包咬一口嘎嘣脆,眼神茫然地看着路边车来车往。手机震了好几下,他不太敢打开手机去看,索性呆坐半天吃光一大包礼袋装雪花饼。
口干舌燥,但是没有去买水。“身无分文”其实是夸张的说法,他好歹是个吃喝嫖赌抽五毒不说起码四毒俱全的富二代,银行卡虽然通通被他豪气万丈地丢还给他爸,随身还是有点小钱的。总归暂时没有想到来钱的方法,能省一点是一点,万一在被他妈安抚完老头子来哄着回去之前饿死街头就没意思了。车流也看腻味了,才打开手机,未读信息倒是一大堆,但通通都让他满怀希望打开,无奈失望关闭。每个人都“不太方便
O18к 分卷 阅 读 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