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又耻辱成一个大虾的他高些,她等得实在是不耐烦了,伸出手捏着他的下巴逼他抬起脸来和自己对视,“说。”
被用力得有些痛地掐着不许挣扎,他看着她的眼睛被蛊惑了一半把未尽的话吐了出来:“我太失态了。”
“哦,失态。”
“因为……我很想你。对不起……我很,后悔。”这几个字说出来他有些哽。两个性格、出身、地位、志向、三观差得天南海北的人,被生活中的细碎吹打得失去了信念。分开比继续在一起要容易。
不管是对他还是对她。
这两年他疯狂地玩,让朋友和快乐占满生活。他害怕,一旦闲下来,那种难过就会淹没他。他删光了照片丢光了她的东西不停地换居住环境,删了聊天记录只留下最后两句话一遍遍地催眠自己结束了。
——总会忘掉的,很快就会忘记的,没关系。淡了就好了。
但是实在是太难过了。
那阵被他忽略了两年的难过一口气攒在一起翻上来,刚才那点子害羞难堪立刻被冲散了。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在她面前他从来不需要把自己武装成顶天立地男子汉,那份依赖让他毫无防备地
ρó18k.cOм(po18k.)
--
ρO18к.bsp;分卷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