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姚吉文两条小腿上,腿是保不住了,命能不能保住,难说,现在本公司职工医院急救室抢救。
这蛐蛐儿传来的不详,似个焦雷砸得弋经理闷头转向,他指示并交代说:“无论如何,确保人命,我马上回来。”
这话似乎欠缺思考,此时他们正在去湖心岛的游船上,不可能因他俩返航,影响其他游客是明摆着的事实。
弋经理脸上乌云堆起,蚕眉紧锁,很不快意。想起大雅每周一次召开全公司安全生产干部会议,禁不住脸红而心跳,这会放在周五集团公司调度会结束之后、本公司十五分钟调度会之内召开,各车间主任、副主任到场作记录、或即时发言。
他传达总公司安全指示、精神、本周事故概率、排除隐患措施等,这还要落实、传达到每个工人:周五下班之前各车间班组的安全小组会议。
月月如此、周周如此,自他任大雅经理以来,就没断过,但偏偏在大雅青黄不接、饥饿难耐的关头,这只事故的怪兽出来咬人了,真可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他本来是为躲避“质量安全现场会”,才谎称自己到首钢机械制造公司取经参观,现在不能马上回,是这游船帮了他,他不回,管生产的副经理就要周旋去。
论责任,他不在,已经全权委托生产经理了,况且,书记管政治思想工作,工人思想开小差,书记也有责任,如此想来,倒也轻松了不少。
然而,常丽似乎比他明白,她拿餐巾纸试试望远镜凹镜片
第11章 西伯利亚老狼(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