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还没有这个门槛,其他宫人更是一改前态无不奉承细致周到,刘细娘与有荣焉,更别提从前还和徐宝象有什么吵嘴嫌隙了,现在连让她叫她祖宗都没有异议。
“哪里好了。”徐宝象才掀开被子就不免和她拌嘴。
刘细娘试了试手里的珍珠粉拌米羹,便舀了一瓷勺喂她:“陛下懂得心疼人啊。从前我还没进宫的时候,见家里的大姐姐嫁给了一位年轻气盛的姐夫,可是婚后,大姐姐有她女子的小心思,大姐夫有他男子的大抱负,两人倒是经常为没顾虑到对方而吵架;后来家里二姐姐也嫁了,是一位大她十几岁的读书人,虽然是续弦,但那位先生很能体会二姐姐嫁为人妇的辛苦,反而处处体谅怜惜她。——那么再看看陛下如何待您呢?那是怕您嫌弃他,当心肝儿一样地疼呢!”
“你瞎说什么!”徐宝象红着脸咬牙嗔道,她什么时候嫌弃过他,“刘细娘你变了!你之前说的和现在的说法不一样了!”她左右找不到理由,便硬着头皮反驳道。
“乖乖,那都是因为你呀!”刘细娘丝毫不虚,“你看看,现在六宫里头谁还能有你这份待遇?就拿刘哥哥每日让我喂你吃的这碗珍珠米羹说吧,那是从南洋送过来桂圆大的珍珠磨成粉调的,一颗就价值千金,陛下还亲自嘱咐说,‘小娘子身子虚,爱耍赖,你们多求着点她吃’……如今宫里凡是吃的用的上贡的,哪样不是先送来给你的。”
“可这个真的没那么好吃阿。”徐宝象气弱。
“好祖宗,这还不好吃,
004小娘子身子虚,爱耍赖,你们多求着点她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