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几碗了?!”李炎在内室走来走去,见着她的笑根本就生不起气来,第一次见面如此,往后便次次都如此。被绊倒一次,便情愿次次认栽。他只能瞪着托盘上吃剩下的空空的冰碗,干凶道,“过来吃药!”
“噢。”她已快大愈了,里里外外什么都好了,吃不吃都无所谓。但李炎却一次不落地看着她。
原因无外乎其他,小姑娘这几日气性大,借着由头抱抱罢了。他将她抱过来放在腿上,一道人打扮的侍从便将她的药和一个紫金雕花盒子一齐端了上来。
“这是什么?”往常都是刘金刚或者刘细娘送药上来。对方面生,托盘里还有一个很好看的小盒子,她不由好奇。
“夫人,这是万岁的丹药。您可仔细一点。”
徐宝象将它取了出来,是比桂圆还小的一粒赤砂药丸,她照直放进了嘴里,嚼了嚼,又苦又涩,不禁竟拿过李炎的手一口吐了出来。
“你……!”
眼见李炎面色铁青,真的要生气了,她忙跳下他的膝盖跑开。
“你放开我,放开我……!”她没跑多远,便被李炎捞起来滚到了软榻上,李炎欺身上去便开始解她裙带,徐宝象屁股一凉,以为他又要打她,连忙告饶:“陛下,陛下,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你说你喜欢我,你不记得了?”李炎怎么会打她,疼她都来不及。他亲了亲她面团一样的小屁股,好歹能吃了口肉香,脸色逐渐乌云转晴,“还是想赖账。
008祖上定下的妃制,说改,也就改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