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呜,呜,别扎我,别刮我……”
袒露的稚嫩蜜地被硬刺的毛发来回刮蹭,像纸张切嫩豆腐似的,一根一根,刮刺过花瓣和冒头的肉珠,又痒又疼,腿心很快通红了一片,两腿想要闭合却被他强制地扳在手心里,徐宝象用力咬着他肩上那块肉,骂他是坏蛋,蜜口一缩一缩地吐着水,又嫩又不禁逗,马上要掉眼泪了。
他很快扶着肉柱顶了进来,撑开深处紧窒的软肉,淹没了她喉咙深处的一声哭腔。
“让你馋我。”他咬她的鼻尖。
徐宝象胡乱抹着泪:“我不好吃,一点也不好吃,是你老爱欺负那颗小豆儿,才骗我。”
“好吃的。”他的吻簌簌落下来,虔诚如初见那天落向大地的雪,“宝宝最好吃,最香,最甜了。”
“你吃过别人的。”
“没有!”
“那我以后都给你吃吧,”她说着忽然大哭了起来,“那都给你吃好不好,呜呜呜……!”她又不会自己弄,也不会要他教了。
李炎迎着她越来越大的哭声,抱紧她不疾不徐一下一下重重地顶了进去。
徐宝象在颠簸中觉得很踏实,像被抛入了云端,即使那些不好的往事有时候也会不经意间蹿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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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用了吧?”
徐昌平下地干活回来,坐在竹椅上,弓身盯着正在地上洒扫的养女,问张氏话时手也不老实,照着她腰上揩来。
徐宝象惊惧躲
番外江春入旧年(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