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兵权、经济等重权,他们便能凭借这层天然的关系尽忠朝事,并且只将她奉为圭臬,任她取用。
但是有了这些仍然还不够。
这样的势力不能让它孤立存在,否则会有遭到清算时连根拔除的危险。他们还需要与现在的皇室联姻,以血脉相融。
这样一来便是打断骨头也连着筋了,不管将来谁争了谁的位置,谁灭了谁,哪一方势力遭到清算,这层血亲关系都会让以她为主的家族和势力不可能独自剥离:赢家的母族都是徐家人,妻子姓徐,母亲姓徐,他的姐妹嫁进了徐家,他的子女有着徐氏这一支的血脉,不管终究是谁继承了大统,圣后娘娘大都无碍。
再者,如果将来的储君年幼,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那么他的婚配,他的势力,他的亲族,及所接触到的种种人事都在其中,不会偏离,而况李炎会将大位交给徐宝象。
上有主权,下各自维权,有盘根错节的亲缘血脉,有层层数不尽的保险,为她所用,为她所尊,为她保全,最坏的结果,不论哪一方势力登极,以徐宝象为人良善,他们都不会亏待她。
至于朝堂上无亲缘的势力则更为简单些,一朝天子一朝臣,为她效力的,经她施恩的,经她授印拜官的,依附圣后,徐家或者未来储君的等等皆在其中。
“若陛下以圣后的名义另开恩科,收纳人才,多则叁四年,少则一两年,若仍觉不够迅速,那再立储君便快了。”
“谁来办。”
“杨殊。”
卷二08木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