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不在起着驱动作用。要全身投入还要挥舞指挥棒,精神和体力都会消耗很严重。
就像十七世纪指挥刚刚兴起的时候,法国音乐家吕利,他在一次指挥时,指挥棒落地时不慎刺伤了脚,终于感染病毒而死。
随着激昂迷人的旋律达到顶点,沈建南收起指挥棒,早已满身汗水。
乐曲已经结束,宽大的办公室中再次变得幽静,几道微弱的呼吸声在此时清晰可闻。
良久,喘过气的新川雅子端着一倍早已准备好的糖盐水走了过来。
“我来。”
沈建南喊了一声,接过糖盐水,在麻生织月帮助下,扶着气若游丝的卢新月放在了怀里。
一身红白相间的和服,白皙的脸上布满嫣红色泽,整张脸如同桃子一样从腮边到脸蛋通红一片,如月的眸子全是隐隐水雾,当真是美艳不可方物。
沈建南又是心疼又是想笑,看着那双哀怨的眸子,他忍不住训斥起来。
“你个小妖精。我看你还敢逞强不。”
“......”
卢新月感觉全身使不上半点力气,懒得辩解什么,只是丢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来,张嘴。”
“......”
丝丝微热的茶水沿着唇边流入了口中,在糖分和盐分补充下,失去的体力渐渐恢复了不少。
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卢新月没好气低声骂道。
“混蛋。一回来就欺负
第九章 交响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