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门口停了下来,沙维奇随意丢下一百美元,在墨西哥司机的谄媚和感谢中,迈着大步走入了酒店大厅。
开了房,拿了房卡,在酒店侍应生的带领下,没有多久,沙维奇就到了自己的房间。
洗上一个热水澡,车马劳顿的疲惫顿去,沙维奇拿起电话拨出了一个号码,聊了几句就安静坐在客厅,闭眼假寐起来。
砰砰——
酒店房门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一长两短又一长,沙维奇摸出一把手枪,裹着浴巾侧身到了猫眼背后。
从猫眼可以看清楚,大门外站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约莫三十岁左右,眼里有着陌生和疑惑之色,凭着感觉,沙维奇判断对方并不具备危险。
将手枪放在背后,沙维奇拉开了关着的房门。
“你好。是飞鸟先生么?”
“我就是?”
“这是有人让我给你的。”
一纸文件袋。
沙维奇接过摩挲了一下,确定了里面大概就是自己要的东西。
“谢谢。”
“让我送东西的人告诉我,你会给我一百美元报酬。”
“......”
该死的土狗,真是一个混蛋。
沙维奇无奈回到客厅,从夹克摸出了一百美元,在目送女人离开,他才关上房门打开了文件袋。
几张照片和一份薄薄的资料,亚裔女子,看起来约莫二十岁出头,身材高挑,
第十二章 我的老板,你大概已经被绿了(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