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遍地等待觅食的乌鸦,这种食腐肉的动物,嗅觉总是特别好,千里之外都能闻到死亡的味道。
芬兰马克的暴跌,吸引了无数的参与者盯上了芬兰,随着芬兰央行再也无力回天,尽管各大投机机构手里的资本也都到了极限,但芬兰马克的价格依旧跟断线的风筝一样在不断下跌着。
6.1885卖出2
6.1985卖出2
......
6.2253卖出2
......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仅仅只需要两张卖空合约,现在就可以将马克的价格打落一个基本点。
但事实就是这么残酷,连最大的多头芬兰央行都杀身成仁战死被屠杀,就像一支溃败而又失去了将军的军队,剩下的残兵游勇,根本就组织不起任何有效的反抗。
“还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看着中央报价系统上的芬兰马克,沈建南嘟哝了一声。
“沈。你这个比喻是错误的。”
“嗯哼?你刚才不是叫我小狼狗么?”
“那你还要咬我么?”
“老天。伟大的其娜女神,请放小的一条生路吧。牛会累死的。”
“嘻嘻——我们还有两百万,怎么办?”
其娜.卡诺斯基笑着,但碧绿色的眸子,却跃跃欲试着。
身为男人,自然需要懂得女人的心,沈建南抓起她修长的五指,一下一下点在了键
第九十六章 十六亿美元利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