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言替她开脱的意思,只好硬着头皮承认。
“真的是你?”定襄侯审视着顾桑苗,目光幽暗难辩。
“不错。”顾桑苗行了一礼道:“正是奴婢。”
“你用的什么?可否将暗器拿出来,让本侯一观?”定襄侯好奇道。
顾桑苗只好拿出军用钢索,那是攀援,吊索用的。
定襄侯好奇地将钢爪拿在手上细细观察,皱眉道:“如此精细坚硬的钢质真是少见,构造也精妙得很,小丫头,你是从何处得来?”
“请人锻造的。”顾桑苗淡定地说道,心里却有丝着慌,这种精钢,在这个时代当然造不出。
“哦,世间竟有如此手艺高超地工匠,小丫头,可否告知本侯,是何人所造么?”定襄侯又问。
“对不住侯爷,此物乃奴婢母亲遗留的,家母早就过世,至于请何人锻造,奴婢也不知。”顾桑苗道。
“哦,你姓甚名谁?令堂又是何人?”定襄侯道。
“奴婢自幼失怙,流浪在外,幸得大公子收留,并不知道自己家在何处,父母为何人。此钢爪也是原本就与奴婢在一起的,只听说是家母所留,其他一慨不知。”顾桑苗道。
定襄侯没想到她嘴这么紧,自是不信她的话,笑了笑道:“原来如此。”
没有再纠结钢爪。
“侯爷,此女放暗器袭杀齐昇世子,乃是大罪……”李侍郎道。
“她放暗器袭击的是齐昇的马,不是他的人,
第一百零二章:比赛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