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授数不清啊。
“后来没有再挨打是因为有李照丰护着?”他眼眸微眯,语气里有明显的酸味儿。
“是荆管事护着。”顾桑苗却想起黄莺身上的伤,当初自己是给她涂近药的,最近并没有再挨打,那么重的伤痕是哪来的?
“还以为是他护着你,给多打些赏。”某人咕哝道。
“李大哥是好人,他也不在乎公子的赏钱。”顾桑苗故意道。
“你很了解他?”某人一扬眉,边给她涂药边道。
顾桑苗缩了缩肩:“好得差不多了,不用涂。”
“会留疤,不好看。”他摁住她的手,执意继续给她涂药。
“无所谓,我不在乎。”男女有别,那深深的鞭伤不止在肩头,一直延到了后背,既便她是思想开放的现代人,也不愿意在男人面前袒胸露背。
见她真的又羞又窘,到底还是没的坚持,把药塞她手里:“一天两次,记得涂。”
“爷,有什么药可以让伤口能以愈合,加深伤情吗?”终于收拾好衣襟,顾桑苗感觉自在多了,问道。
“是有些药粉是可以腐蚀伤口,让伤口难以愈合的,宫里以前就有,故意虐待那些不听话的宫人用的。”齐思奕微蹙了眉道:“怎么?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没什么,可能是我多想。”
她想不到黄莺要故意将自己身上的伤弄得更严重的理由,只是为了博取齐思奕的同情的怜惜吗?
她跟了
第三百二十六章:柳侧妃的变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