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哪个宫女的或是贵人主子的荷包,谁晓得就压在花盆子底下了,你要的是不是这个还不一定呢。”
这倒也是。
但是,这个蝇头小楷她感觉在哪里见过。
顾桑苗又看另外几张纸条,字迹似乎不一样,由小楷变成了行书,字很小,却写得很漂亮,虽然比不得父亲的字飘逸有灵气,但也还算得是上乘的书法。
仔细看,不管字体怎么变化,还是能看得出,这是一个人的笔迹。
除了第一张纸条是写的是情诗,后面的几张虽然也是诗,却不象是情诗,倒有点象打油诗,有的还感觉有点莫明,看不懂诗中之意
“可是有用?”见她看得认真,范公公问。
顾桑苗摇头:“没有,只是觉得有趣,公公,这个荷包可以送给我吗?”
“拿走吧,拿走吧。”范公公不在意道:“本就是没用的东西,当年原是想洗一洗,看看能不能再用,后来扔在那就忘了,你想要就拿走吧,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
对范公公来说,可能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对顾桑苗就难说了,因为,其中有张纸条的字迹同前几张不一样,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想来写这张纸条的人,自己认得,至少见过这同样的字迹。
范公公病得很重,顾桑苗虽然备得有药材,但她备的都是些常规病症,或者消炎治伤的药物,而范公公得的是肝病,他这是积劳成疾的病,除了需要药材,还要将养。
喂他吃过
第三百七十八章:初露端倪(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