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布带子,拎在手里。
那婆子的脸色瞬间惨白。
“妈妈行事缜密细致,却也太过小气了些,你就这么喜欢这根布腰带,拿来杀了人之后,还舍不得扔,还要系在腰上,或者说,妈妈惯于用这根腰带杀人,所以,这根腰带是你常用的武器?”
那婆子凶狠地盯着顾桑苗:“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是吗?真的听不懂?”顾桑苗不屑地冷笑,将那腰带拎得更高了。
齐雨柔一脸懵道:“腰带这么宽,尸体脖子上的勒痕纤细得很,你真的没弄错吗?”
“自然不会弄错,只能说,她是聪明反被聪明误。”顾桑苗笑了笑,又对那婆子道:“那孩子做惯了农活,所以,手上的皮肤很粗糙,而你一个下人,却爱穿丝绸,因着奴婢的身份你不敢穿,所以,就系了根丝绸腰带来满足你喜爱丝绸的心,你杀他的时候,并非用的这整根腰带,而是自腰带上撕下了一长条,将那孩子勒死,原本,你考虑得很周祥,担心勒死他的过程中,他会反抗,指甲中会勾有腰带上的丝线,所以,你早早就替他剪了指点甲,但剪了指甲后,你又发现他手上的皮肤还是会勾丝,所以,你又在动手之前,先给他服了迷药,可那孩子对迷药似乎有耐药性,虽然喝了迷药,却在生死攸关的时候,还是有一丝知觉,不自觉的手指去拉勒在脖子上的细带,所以,手上还是沾了细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