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我就说我,反正我只是个女子,不用有太大的出息,可莫要说我哥,他现在可是争气得很呢。”齐雨柔道。
“是,你哥争气,若真的争气,怎么不肯回家参加你大哥的婚礼?还不是心里放不下桑苗,也不知桑苗有什么好,就真的把他的神魂都勾了去了。”柳侧妃抱怨道。
“桑苗自然是好的,若女儿是个男子,也会爱慕她,娘你不应该怪哥哥,要怪,只怪他的眼界太高了,竟然会爱上桑苗,我估计,以后再难遇上象桑苗这样特别又有趣,又有思想的女子了,唉,我家二哥,怕是要终身孤苦咯。”
齐雨柔的话音刚落,柳侧妃就气得捶她:“你个乌鸦嘴,让你乱说,让你乱说,你二哥一世孤苦,于你有何好处?没说想法子开解他,竟也跟着发神经,娘真是白疼你这丫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