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了晚上,新郎以不胜酒力为由回到新房里,拿着称杆正要挑开新娘子的头盖时,久未露面了齐凌远终于回来了,喝得醉醺醺的,一下子闯进了新房,踉踉跄跄地抓住齐思奕拿称杆的手,口中嚷嚷道:“大哥,让我一回,让我来挑头盖好不好?”
喜娘和宾客们只当他是喝醉了,笑着起哄:“哥哥新婚,做弟弟的挑头盖,那也不是不可以啊,也看看新来的大嫂是不是天仙一样的美人儿。”
当然是不合规矩的,喜娘这是在说笑话,自是不能当真。
“看看,喜娘都说不是不可以的,大哥,我长这么大,没求过你什么,就应了弟弟这一次如何?”
“不可!”齐思奕冷静而明白的拒绝道。
“为什么不可嘛,又不是要抢你的新娘子,小器,真小器,从小到大,你什么都肯让,为什么这一次不肯让,就让让我又怎么了?明明是我先喜欢她的,明明就是我先看出她的与众不同的,你当拿她当丫环,我却拿她当掌中宝,可是没有人相信,她不信,我娘不信,我自己都不信,如今眼睁睁地看着她嫁给你,成为了我的大嫂,你可知道弟弟我的心里有多苦闷,有多不甘心?”齐凌远象个受了委屈的大孩子,不管不顾地哭了起来,英俊帅气的脸上泪流满面,说到伤心处,还扯了齐思奕的喜袍抹眼泪水。
齐思奕叹了口气,大声道:“翠喜,再不把你家二爷扶回去,本王便将你全家都送到矿里去。”
躲在洞房外的翠喜和年妈妈早
第七百三十一章:惜玉的爱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