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他的心不是空的,女儿知道他忘不了桑柔姐姐,可那又如何?只能说明他重情,长情!如果他也如那些势力之人一般,因为顾家的没落而很快就忘了桑柔姐姐,女儿还真瞧不上他呢。”齐静怡道。
“跟活人争,你还可以耍点手段,把他的心夺过来,可那是个死人,她在他心里留下的全是美好的记忆,那种记忆是很难磨灭的,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你争不过的,傻孩子,以你的身份地位,想嫁什么样的人没有,何苦非要喜欢这么个……臭石头。”
“娘,女儿就是喜欢他的重情重义,女儿也没想过要让他忘了桑柔姐姐,女儿可以和他一道把桑柔姐姐记在心里敬着,女儿相信,他会被女儿的真情打动,他会待女儿好的。”齐静怡道。
“你还真是个……傻子。”裕亲王妃心疼地将女儿抱在怀里,抚着她的秀发道。
“娘,您别罚他了吧,他受伤,女儿会心疼。”齐静怡羞红了脸,哀求着裕亲王妃。
“不行,他损害的可是你的闺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拉住你的手,把咱们家说成他的岳家,这等同他向外人宣布他要娶你,还与你有了肌肤之亲,酒一醒就全变了卦,宁死也不肯娶你,为娘心里咽不下这口气,非让他知道点厉害不可。”裕亲王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