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事,他挨打受罚,是他的事。
这种事情,若换了旁人,没打死也要羞死,他却无所谓。
但挨板子到底不是什么好事,全打完,不说残,怕是半条命也要去掉,所以,他早早地运气几力,护好心脉和筋骨,能减点伤害就减点儿。
可那板子却迟迟不落下,一口气顶到了喉咙眼,人家却总是不打,就如你做好了准备要跟人打架,人家却一直用迂回的方式敷衍对付你,保不齐你一松泄,那板子又落下了,不由烦躁,回头吼了一句:“打还是不打,本官的时间保贵得很,打完了是要回衙门办事的。”
“好,豪气,秦大人乃真汉子。”看客们顿觉这位秦大人果然不同凡响,大声叫好。
两名侍卫被他吼得一愣,那棒子就下意识捶了下来,一个没打好,重重地敲在背脊骨上,痛得秦怀谨皮子一紧,汗都出来了,奶奶的,这不是打板子,这是要人命吗?照这么打下去,非弄个半身不遂不可。
板子一打发了势,便一下接一下不再停歇,一旁还有数数的,声音哄亮又平淡,平淡得不带半点感情。
饶是秦怀谨一身武艺,内力深厚,二十板子下去,也被打得皮开肉绽,额前大汗淋漓。
躲在暗处的齐静怡难受得如心被人割去了块似的。
真想那板子是打在自己身上,而不是他身上,好象扑上去,护住他啊。
可娘亲站在那儿如一坐山,严厉又冷漠,若然过去,定遭斥责,保不齐震怒之下,又
第七百五十二章:考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