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
“奕哥儿……”
齐思奕象是没听见,双眸中蕴着沉沉的,浓浓的悲哀与自责。
“小苗跪在廊下你知道吗?”老太妃又道。
他仍没多大反应。
老太妃叹了一口气:“你这是在责怪哀家吗?是不是要哀家也陪着你一起跪下?”
“皇祖母……”齐思奕这抬了抬眸子:“我娘她……”
“她不是好死的,难道你看不出来她可能是中毒么?你不是最擅用毒的吗?”老太妃道。
齐思奕没说话。
“张妈妈是中了慢性毒药,主仆二人都死得蹊跷,你既为她伤,就该查出真相,为她找出真凶才是。”老太妃道。
“查清了又如何?她再也活不过来了。”齐思奕道。
“至少你得让她死得明明白白呀。”老太妃道。
“是炭中毒,孙儿进祠堂时,屋里烧了盆炭,门窗都关得死死的,那是盆烟炭,火烧不旺,就会产生毒气。”齐思奕道。
“府里用的都是银霜炭,何处来的烟炭?咱们这样的人家,怎么可能烧烟炭?”老太妃重重地一杵拐杖道:“所以,你还是要查上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