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霜炭,我母亲却只能用烟炭,父王,您真的一点都不自责吗?”齐思奕冷声道。
恭亲王目光如刀般射向柳侧妃。
柳侧妃的泪瞬间涌上眼眶,嗫嚅着嘴唇不知该说什么,一转身,她扑通一声跪在老太妃跟前:“母妃,臣妾自当家理事以来,行事小心谨慎,就怕出半点差错,让人拿捏把柄说嘴,妾身真的不敢苛待正院的人啊,怎么着那也是王爷的正房院子,王爷也会在屋子里呆的,苛待正院,不等于就是苛待了王爷吗?”
“可正院的里搜不出半颗银霜炭是事实,好些个丫环婆子管事去了你谨园也是事实,正院里缺东少西也是事实,府里当家理事的可就你一个人,别人可没有插过手。”
“不管殷氏犯了多大的罪过,她终究是王府的宗妇,是王爷的正妻,如此突然暴亡,对外总得有个交待,尤其是对殷家人得有个交待。”老太妃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