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桑苗到了江南自然是隐姓埋名的,金砚秋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许娘子?”
顾桑苗暗暗扯他的衣摆凑近他耳边小声道:“就是许仙的娘子,我是白娘子啊。”
金砚秋会心地笑,坐在一旁替她剥葡萄皮。
那人道:“不知这位是许娘子的……”
“弟弟……”
“我请了媒下过聘的。”
两人几乎同时道。
那人怔了怔:“下过聘?这么快?”又不断地打量金砚秋,不甘心地走了,一边走一边嘟嚷:“这不是老牛吃嫩草么?如今这么小的后生也要大肚婆,是怕自己没得生么?”
金砚秋听着就来火,起身就朝那人跑去,顾桑苗一把揪住他的后衣摆:“干嘛呀,跟这种人计较没得坏了自己的好心情。”
金砚秋还是愤愤的:“竟然敢辱骂姐姐,怎生能容他?亏他还对姐姐心存妄想,这种人,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呢,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